2011
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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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华语朋克教父——反光镜乐队2011巡演@freedom house

       第一次一个人去看演出,也是第一次去FH。关于FH,之前听过很多传言,狭小、木地板,所以一直担心这次演出会不会败兴而归。八点从家里出发,步行二十分钟到FH门口,看时间还早,抽了支烟才上去。妈的,没想到人已经挤到门口了,里面爆满。好不容易挤到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站下,真的是比肩接踵啊,不到十分钟就感觉身上开始冒汗,于是大家开始怀念起46,有人开始喊“我们要到46看演出”,接着一起呼唤46。话说长沙的铁托们也真他妈不厚道,在FH里面喊46,一点不给何姑娘面子。到了九点二十还没看见反光镜的人影,台下急了,骂总理们耍大牌,齐喊着要退票,里面的呼吁门口的往外走集体去退票,门口的表示出不去。

       大概九点半的样子,三位哥们儿出现了,可咱站在最后排的连根毛都看不到。待音乐响起,等得如饥似渴的人们立马跳起来,于是又开始担心起地板来,这是之前在VOX从未有过的。忽然想起了走武汉长江大桥的时候有火车经过的情形,虽然担心,但够刺激,木地板韧性好,PO起来跟跳蹦蹦床一样。后面的空调一直喷着冷气,偶尔能感到一阵凉爽,台上不时会洒水下来,混着汗水湿了一地。真后悔穿了三件衣服,还戴着眼睛,不尽兴,但还是从最后排一直PO到了最前排,靠着音响使劲摇,旁边几个姑娘跟嗑了药似的。唱到《果儿》和《嘿,姑娘》的时候姑娘们纷纷跳水,有的穿着吊带还他妈直接用扑的。有个哥们儿跳水从我那块儿过去之后没人接了直接被扔在地上。

 

         结束之后在大厅签售,本想搞件T恤的,无奈人太多了。出来发现两件衣服湿透了,走在深夜的大街上身上凉飕飕的,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个能一起看演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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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02.24

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心爱的姑娘,我对姑娘说我喜欢你,姑娘笑了。

    晚上姑娘说她写了篇日志,我去姑娘博客,看到姑娘写道:如果明天院子里的花都开了,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第二天清晨,我推开窗,发现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院子里的月季花全都在雨中盛开了,我兴高采烈地正要跑去找我心爱的姑娘,闹钟响了,NN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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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02.15

曾以为自己在老去之前会喜欢到处漂泊,更早的时候还幻想过背着包到处去流浪。

如今,还没走过几个城市,却已经感觉疲倦了,想要让生活安定,让自己安心。

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我想我应该还没到安于现实的年龄。

又搬了一次家,一室一厅,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只是想让自己在这个城市有更多的归属感。

下班回家煮了一大碗面吃,然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感觉房子里空空荡荡,无比的清冷。

像个孤寡老人一样坐着,孤独的感觉异常强烈。于是开始怀疑搬家的意义。

拿来吉他使劲的弹,大声的唱歌,想让房子里多一点热闹的气氛。可依旧空荡的可以清楚地听见吉他的回音。

尽管如此,还是习惯一个人住着。我想,冬天过去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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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02.15

非海,我非我,鱼仍是鱼,故事仍是故事!

不知道如何開始這段記錄,忘記了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只記得後來,我們就那樣成了朋友。

海是跟我一個宿舍的,他來自湖南,是一個皮膚黝黑,長相很帥的人。他性格感內向,不太愛說話,老實又斯文,跟我有些相似。也許就是這個原因,我們很快成了好朋友。他跟我一個專業,但不在一個班,小魚才是跟他一個班的,他住在隔壁宿舍。我我不清楚他是怎么认识我的,每次见我他都很亲切地叫我的名字的后两个字,而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谁。最初的印象是那小子挺热情活泼,开朗好动。由于他跟海玩的很近所以很快我们也成了朋友。

故事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吧。我们三个混在了一起,一混就是一个学期。那时候还混出了个绰号叫“民大三剑客”。海是个钟爱音乐的人,特别喜欢摇滚,会弹吉他,一有空闲就抱起吉他自弹自唱,扯着大嗓子把寝室闹的天翻地覆。对于那些不好这口的人来说就像置身农贸市场。不仅如此,海还特喜欢文学,经常抱着本厚厚的砖头往死里啃,啃到精彩的地方还拍案大叫。这就是我最佩服他的两点,固执地认为搞音乐和文学的人一定是有内涵的人。小鱼是个活泼可爱的家伙,也喜欢音乐,不过是那种在我看来比较俗一点的流行乐,他那时候的偶像是韩国天王RAIN。值得一提的是那小子大一就在学校管乐团里面混,吹小号,还擅长表演,曾在迎新晚会上以一个乞丐形象迷倒了一大片女生。这充分显示了他的表现力,也为日后追女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刚上大学的人们内心都会有那么一阵子的空虚,需要找些东西来填补。尤其是感情。我们三个都是光棍儿,所以每天关于女生的话题是免不了的。在校园里走眼睛得时刻留意着是否有美女经过,看到一个漂亮的背影第一个冲过去偷看的一定是海,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失望而归。小鱼刚开始喜欢过一个中文系的女孩儿,身材矮小,稍有些胖,短发,外表可爱但性格属于斯文型,正是他梦中情人的标准形象。从这里看出那小子还真是眼光独到。可那家伙有那色心没那色胆,俗称害羞,不敢去追人家,每次只敢偷偷地看。好几次上英语课跟她坐在一块儿了楞是一句话都没跟人家说。回来被一堆人指着骂没出息。闹了好几个星期那女的才不知从哪儿听闻小鱼喜欢她,结果人家想都没想就残酷地把小鱼给拒绝了,弄的小鱼伤心了好一阵子。

海喜欢那种成熟有魅力的女生,前前后后看上了好几个,不知怎么的就是一个都没去追,只是嘴上说说。每天在寝室喊着那女生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只是闲着无聊寂寞难耐。那小子常常说一些下三滥的话,如“女人是衣服”之类的。可给我的感觉他不是真正会那么想的人,谁也不知道那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有在弹吉他唱歌的时候和写文字时候的他才是最真实的,像个流浪歌手,像个颓废的诗人。他说他喜欢许巍,喜欢他歌里的那种沧桑和给人带来的淡定平和,他说摇滚不一定非得荷尔蒙高涨,那么激烈和嘈杂不安。后来慢慢地我也喜欢上了摇滚喜欢上了许巍,这一切都拜他所赐。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海跟他们班的一个女生传起了绯闻,据说那是他们班最先跟他说话的女生,在开学领新书的时候。长的还蛮漂亮。之后这就成了我们寝室每天晚上卧谈会必谈的话题。看得出来海对那女生还是蛮有好感的。俩人线上线下均联系非常频繁,时不时的会在晚上下课后去南湖园、操场等地方幽会,有时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那小子就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风雨无阻。当时寝室还有个哥们在张罗着去追那女生,把海看作是情敌,可也只是闹闹,不知道那小子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悲催的是那女的后来跟本系其他班的一个男生好上了,海貌似也没怎么伤心,像没事人一样。后来据海说他们只是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自从小鱼被那女生拒绝后,我们开始经常陪他一起喝酒,抱着酒瓶无休止地喝,每次都是憋着一肚子水长跑回来急急忙忙到厕所里放。好几次小鱼都喝醉了,回来在寝室里发酒疯,嘴里喊着那女生的名字。渐渐地,小鱼开始学会抽烟,大声大声地说脏话,慢慢地改变,慢慢地堕落。作为哥们儿的我跟海也陪着他堕落,从不去上自习,也从不看书,上课睡觉下课还是睡觉,考试前在寝室的走廊上翻着本书晒晒太阳,或者去自习室看看美女图个心理平衡,考试时做做小抄。这就是我们那时候所理解的所谓大学生活,不在堕落中变好就在堕落中变半夜凉初透态。

第二个学期,海宣告恋爱了。那女生是他在一次开社团大会的时候认识的,身材高挑,瘦瘦的,一头拉直的漂亮长发。也许是海的风度吸引了她,据说是她会后主动跟海联系的,俩人扭扭捏捏当了一个月的兄妹,之后顺理成章的就在一起了。这件事标志着我们民大三剑客开始瓦解。海开始没日没夜地陪他女朋友,白天一起上课下课、上自习、泡图书馆,晚上则在校园里到处浪漫。经常一整天见不着人影,晚上寝室大门关闭的前几分钟才看见他带着一脸幸福的傻笑跑回来。就这样,爱情的力量把海从堕落中拉了出去,剩下我跟小鱼在堕落的深渊里继续混。结果那学期期末考试海的成绩是我们中最好的,小鱼混了个勉强及格,我则极为光荣地挂了一科,这就是有女朋友跟没有女朋友的区别。高中老师们宣扬的那一套恋爱会对学习造成不良影响的理论彻底地被我们否决了,同时,高中与大学的巨大差别也非常深刻地被我们三个反映了出来。海得出的结论是:谈姑娘得到的成长不比当官得到的少。

后来,小鱼又看上了本系的一个女生。跟他以前描述的梦中情人形象完全不同,那女生长的特别骨感,一头时下最流行泛滥的泡面式长发,表面看上去也不见怎么可爱。可小鱼就偏偏看上了她。这就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人们想象中的所谓的梦中情人形象大多是不靠谱的,爱情往往出乎意料,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一切都由现实决定。结论最后归结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所以它绝对是正确的。小鱼充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经过一番轰轰烈烈的追求,不久便宣告胜利。从此,小鱼也开始了自己的甜蜜恋爱历程,民大三剑客至此彻底瓦解,只剩下我一直单着。庆幸的是哥们儿后来渐渐明白一个道理,人要好好活着并不是只有谈姑娘这一种方式,身边还有很多跟我一样打着光棍儿但是过的很好的人,虽然他们也整天幻想着有个姑娘该多好。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爱的姑娘,但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她会来到我身边,指着我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丫就装吧!于是哥们儿光荣地在堕落中变好了。

当我们三个再一起喝酒的时候,已经是大三了。海跟那个女的已经分手,因为一些复杂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理由,总结为一句话就是不合适。小鱼的爱情依然甜蜜,而我依然一条,但是我们都或多或少的变了。他们问我为什么至今还是甘愿一个人,我开玩笑说长的太丑没人要,他们骂我扯蛋。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我想的太多把爱藏得太深,又或许是我并没有真正爱上一个人。大三了,将要面临一个残酷的现实,就是找工作、毕业。说到这些,所有人都有无限感叹,变得忧郁,变得迷茫,谁都不想离开这无忧无虑的象牙塔走进那个残酷的叫做社会的地方,似乎这就意味着我们青春的结束。可当他真正来的时候,谁也无法抗拒。到这时候,大家似乎都开始醒悟,感觉以前的时光都像是虚度了,学到专业的东西太少,以至于没有任何信心去面对即将到来的现实。于是变得有些恐慌,于是开始弥补,开始真正地学习。

人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海分手之后忙起了自己的“事业”,开始认真地学习和实践,此外还经常有一帮帮的姑娘小伙儿来找他,时不时的在外面到处跑,日子倒也潇洒。我秉承了在堕落中变好的优良传统,大二暑假留在武汉做了一段时间的兼职,为了挣点钱花,也为了锻炼自己。大三的时候弄了个年级学生会的副主人比黄花瘦席当了当,搞起了混迹官半夜凉初透场为人民服务的事,虽说没有像海说的谈姑娘那么来的给力,但跟老师和同学们的关系都渐渐好了起来。小鱼虽说情场得意,职场也没落下,也开始积极实践、做兼职。刚说过,到大三大家都开始觉悟了。到大三暑假,学校统一安排了实习,由于身为副主人比黄花瘦席,我留在了武汉一家学校安排的广告公司实习,每天打打杂和姑娘聊聊天时间就过去了。小鱼由于有家室,也安分了。只有海,按不住那颗不羁的心,扬言要去自己喜欢的地方找实习,于是跟一个哥们儿去了杭州,结果在那边做起了保险,一做就是几个月,似乎混的春风得意。9月开学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呆了一个月又走了,直到11月中旬才辞职回校。那时候的他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开始变得健谈,变得自信且有激情。此时已是大四了。我和小鱼这段时间则留在学校忙着找工作,偶尔上上课,发发大四综合症。除此之外,小鱼继续陪女朋友。我仍然忙着为人民服务,帮老师处理一些年级事务,没事的时候找人喝喝酒,看看电影电视剧,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然而工作一直没有着落。海回到学校之后也开始找工作,12月初又开始上起班来,这次去了一家广告公司,据说只是去玩玩,玩完了回家过最后一个寒假。果真,一个月之后直接跟老板说自己干的很郁闷,拍屁股就走人了。回来后跟他一起去辅导员那儿扯谈,辅导员都为他汗颜。当时哥们儿真是佩服这小子能折腾,一点儿不担心签不到好工作。

最后一个寒假,大家问的最多的一句就是过年后什么时候回校,好像都在担心彼此再也见不到。还清楚的记得凤坡(我也不知道这丫到底高我们几届,中途休学,那时候正好毕业)走的时候海拍着他的肩膀大声说明年一定要回来。那时候第一次感受到了毕业离别的感伤。过完年海就一个人去了长沙找工作,那小子也够倔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认定了那里,之后断断续续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又离开。学校里的一切琐事都托我帮他办了,谁叫我是他最好的哥们儿,还是个副主人比黄花瘦席。不用说了,我还是回到学校,继续找我的工作、为人民服务、写毕业论文等等。至于小鱼在忙些什么我倒是不怎么清楚了,好像也开始上班了。到了毕业的季节,所有的程序一步接着一步的,像完成一场仪式,签工作、毕业论文、毕业照、答辩、散伙饭、毕业典礼……那几个月跟很多人喝了很多次酒,谈了很多关于我们的大学、我们的爱情、我们的未来,心中常会感伤,常常感到无助和迷茫。

还记得寝室的散伙饭上,大家都喝高了,有的醉了,其余的半醉半醒。那是大学四年我们在一起最真的一次,每个人都敞开了胸怀,说了很多发自肺腑的,听了会让哥们儿往死里感动的话。清楚的记得海几次拿起酒杯对我说“来,哥们儿,咱们是一辈子的朋友”,然后一饮而尽。那一刻哥们儿的血在沸腾。

年级的送别宴会上,所有的人,不管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释怀了,都变得异常的友好,抱在一起不停的喝着说着知心的祝福的话。有的人在嘶吼,有的人在痛哭,还有的在沉默。记不清那天到底喝了多少酒,也记不清跟多少人说过话留过影,似乎比大学四年加起来的还多。有的人离开了,有的似乎永远也不愿放下酒杯说再见。那晚我们相互搀扶着回到了宿舍,我醉了,祥、云慧、杰都醉了,只有海还清醒着。我半梦半醒中听到他躺在床上和一个姑娘打电话。

世事就是这样好,你越是不舍,它越是来的飞快。很快,他们都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先是海,吃完散伙饭就回长沙继续工作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过。之后是云慧、凤坡、小鱼、祥……我一个接一个的送走他们。云慧走的时候哭了,那是个很重感情的小子,也去了长沙。小鱼的女朋友毕业不久就跟别人跑了,小鱼伤心了好一阵子。后来振作了起来,一边努力工作一边打算重新再把女朋友追回来,问我应不应该,我说哥们儿支持你。很佩服着小子的勇气和专一,祝愿他能够如愿以偿。海在长沙经常跟我通电话,那小子现在又换了份工作,看样子混的还可以,可是一直是单身,时不时会传出一些绯闻,那丫一向都那么花,可谁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签了份工作,留在武汉培训了几个月,之后便调回到了云南,在云南边陲的一个小城里,拉起了自己的团队,开拓和经营这边的保健酒市场。一开始压力很大,有点吃不消,团队不怎么给力,经销商那边关系也不好处理,一个个都他妈当自己是爷。困难的时候会打电话给几个哥们儿诉诉苦,然后交流一下经验和意见,渐渐的一切都好了起来。唯一不顺的是,跟海一样至今依然单身。

毕业之后还回过一次学校,那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一个人走在校道上清唱《那些花儿》。寝室里住进了大一的小崽子们,变得陌生。在曾经经常伫立的地方站了一会儿,猛一回头往寝室门口望去,似乎又看到哥们儿们跑出来大声叫我的名字冲着我笑,“嗨,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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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05.11

个燥热的下午,刚看完NBA,期待中的奇迹没有出现。从朋友们来武汉第二天的那次坐车经历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奇迹往往只会光顾一次,接下的都得靠自己的努力去创造。最近对篮球比较热衷,看球,然后打球。可能是能做的事情太少了。寝室里依然跟往常一样闷,上网的,睡觉的,跟牢狱一般。一大堆的作业放着,就是没有心思去做。

    关于这次五一,其实很想记下些什么,但是过去这么些天了,依然浑浑噩噩。QQ签名频繁地变更,最终还是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一种状态。小强说的对,我们用一年的时间等待这几天的相聚。一年也许有点夸张,但是这种等待似乎要比一年要漫长的多。


    记得他们来的那个晚上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呆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吵闹感觉异常烦躁。是因为那天接到一个亲人的电话,说了些奇怪的话。非常恐慌地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打老爸电话打了好几个才接通,说邻居的一个奶奶去世了。然后我一天的情绪都比较低落。他们的到来确实令我很高兴,但是有时候真的有种又爱又恨的烦躁。然而情绪归情绪,我想我的内心还是深爱着他们的。


    桃子和方一直吵着要去露营,我也不止一次地想象过一起在外面露营的情景。我很遗憾这个愿望没能实现。因为在武汉,实在找不到一个理想的地方,加之时间又不充足。其实若不是因为桃子第一次来武汉,我们打死也不会到处去跑,因为武汉实在没有我真正感兴趣的地方,只要是朋友聚在一起,这就足够了。记不得是谁说的,来武汉是为了看我们,而不是武汉。所以尽管去了古琴台、户部巷、磨山,都感觉没有什么气氛。


    5月2号,馨信在武汉过的第二个生日,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情景,还有那几个人。一开始馨馨就对我说感觉很伤感。那天晚上,疯狂地玩杀人游戏到凌晨4点多。等大家都累了睡去之后,小马在唱歌,我在拍照。馨馨坐在我的旁边看着相片哭了,说下一个生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大家也许就不能再这样子相聚在武汉了。然后我撕心裂肺地唱歌。


    从歌厅出来天已大亮,该散的都散了。只剩下我、方头、桃子和馨馨,一起去送小伟。三个女生硬撑着说不睡觉,但是没地方去,带她们慢慢穿过财大走到民大音乐喷泉。我坐在椅子上等她们去找厕所,结果一等半个小时,在座椅上昏昏欲睡。坐了一会儿之后去食堂吃早餐,去打乒乓球,直到所有人再次出现,坐在我宿舍楼下扯了一阵闲话,肆无忌惮地拿我和方头开玩笑,似乎又回到了寒假时候的那种气氛。他们去火车站的时候我没有去送,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到寝室睡觉。睡醒的时候看到了他们发来的短信,感觉幸福,也有失落。大家应该都有不舍。


    几天以来,不断看到了他们回去之后露出的感伤。而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家都不要变,期待下一次的相聚。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一切终究会改变。所以我说我要做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于是牵扯到另一个一直没有变的话题,内部共同的期望。每个人都在跟我说这事儿,我想,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好了回到我的寝室,音乐缓缓流淌,依然燥热,沉闷,有人睡觉、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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