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发现这样的文字太过简单而且苍白无力
很多东西在瞬间之后被遗忘的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是停下之后回头看见的铺满脚印的旅程
我坚持着这样不痛不痒的记叙
企盼着某一刻看到这些脚印之后还会偶然想起
那些被遗弃在记忆角落的点点滴滴
我永远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写手
因为只有自己才能理解自己文字背后的东西
但仍会有人从中看出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以我记叙的初衷而言有这些就足够了
说到了去株洲
天意本来是要回湘潭的结果没买到去那儿的票
只好跟我先光临传说中的株洲
第一次坐双层的火车
也是第一次看见车上售货员以公益活动的名义卖东西
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一出站看见方傻傻地站在那里迎接我们
那丫头换了新发型差点没认出来
接着坐出租车去了方学校在大门口吃夜宵
然后住一个因为热被方口头讨伐了N次的地方
幸好当晚老天爷给面子天气凉爽
现在想来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细节就不描述了免得啰嗦
印象最深刻的是第二天在门口吃了碗粉条
然后去一家叫做“名客”的店子喝了杯咖啡
接着厄运就从那时候开始了
感觉身体里面非常的不适
坐在公交车上有种奄奄一息的痛苦状
但还是笑着听方兴致勃勃的介绍看到的一切
发现株洲那个城市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令人窒息
那丫头非说到了株洲一定得看看炎帝广场
就好像到北京一定要去天安门
到炎帝广场天下起了雨
偌大的广场没有以个避雨的地方
只得站在树下
幸好雨不大否则在株洲淋一落汤鸡跟方就扯平了
等雨停了在广场转了一圈
看见俺们伟大而神圣的炎帝他老人家孤伶伶地站在广场上
呆呆地望着这座满是怪物的城市
怀着对他老人家的无比同情之心离开了他的那块儿地盘
下一站去文化园
共交车上我体内的不适在慢慢加剧
跟他们说我可能是食物中毒了
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不过最终还是活着到了文化园
没有令我失望那是个不错的地方
虽说都是千遍一律的风抚杨柳碧波荡漾
在西湖看过无数
可毕竟用文字写出来那是个很美好的景致
所以没有理由不喜欢
走了一圈之后几个人坐在湖边狭长的草地上歇息
头上遮着一排矮矮的石榴树零星地开着几多红花
风吹着湖面泛起阵阵波纹
有一瞬间头有些犯晕
看着流动的波纹感觉自己跟脚下的陆地一起在漂移
方在旁边用手机放《拥有你的日子》
她自己也跟着哼 声音很轻
我突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幻境
感觉时间就仿佛随着湖水在飘走
想如果我的一生就这样漂下去一直到老
我是否会感受到长远的幸福
在我青春过往的岁月里响起的那些歌
有些忧伤有些欢快
如今都只在记忆里面回荡
而此刻在我身边唱起的却是以前从未想到过的
命运有时候就像许巍的音乐
我所经历的都流水般的万劫不复了
我仍在某歌城市的某个角落轻叹
一切似乎都只是过眼烟云
天空的色彩始终是它原本的蓝
那一刻真心希望这样的歌永远唱下去
强忍着不适送走了天意
回头跟方说这次是上大学后第二次见他
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然后我胃里面一阵抽搐有种想吐的欲望
可是没有吐 倒是逼出了几滴眼泪
然后若无其事地跟方打的回到学校
方说去吃饭 我没有胃口
于是一个人回到了住处马上睡下了
躺在床上一直到天黑
胃仍然不舒服
屋子里没有开灯
躺累了起来在黑暗里弹吉他
透过窗看见走廊上几个邻居学生来来回回
弹倦了又躺了下去
放出手机里面的音乐静静地听着
音乐在黑夜中流淌把我带进了又一个幻境
这次不知道幻境里面是什么
只有一片黑暗
不久方来了
一起出去跟他的哥们姐们们上“名客”喝东西
提到“名客”有必要说一下
那是间装饰的有些浪漫气息的店子
一看便知道是经过老板精心设计的
墙上贴有很多艺术感的摄影作品
某些是老板自己拍的有些是剪下来的
其中有乌镇
壁柜上摆有书和花瓶等等东西
桌上放有精美的笔记本
我想原本是供客人写一些自己的心情或者感触之类的
可由于某些原因成了学生们传情达爱的媒介
粗俗的话语一大堆
写满了就写到桌子旁边的墙壁上
连公开招同性恋的都有
看到的那一刻我深深的为那老板感到惋惜
之后的事情就没什么值得记叙的了
就是第三天停了一天的水
害得我饿肚子不说还害得我没洗衣服洗澡
回来的那晚上火车后
举了方的一个大行李包在拥挤的人群中光荣穿越两节车厢
坐下来后信守承诺拿从岳阳买的斑竹扇帮方扇凉
然后撑了一夜没睡觉
到吉首前半个小时就被方头激动地叫起来拿行李
终于到吉首了一下火车就被倩接上了巴士
在巴士上面睡了一觉终于回到我亲爱的家乡
我为期二十四天的旅行至此宣告结束
到湘潭找到了天意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还得感谢A
那天天意心血来潮上自习去了
怎么找都找不到
最后在网上遇见A
帮我打电话找到了那小子
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在湘大呆了两天
跟他寝室的一帮哥们一起吃饭、看电影、游泳、打球
又回到了大学生活
像他说的
“一起散散步聊聊、打打球、弹弹琴
其实也觉得甚好
~~~这样的细小的安逸
更让人觉得自在”
看他在学校也没什么事情
便拉他一起去了岳阳
到岳阳是九点了
黎跟他女友来接我们
小两口白天都在上班实习
在东风广场旁边租了一套房子
像一个小小的家
自己做饭洗衣生活味十足
跟天意开玩笑说就差一小孩子了
一切看起来温馨且幸福
但在我的心底似乎有一丝的沉重
可能是经历的缘故
总是对看起来美好的东西有一种恐慌
祝愿他们能够永远如此
第二天他们照样去上班
由于害怕外面如火的骄阳
跟天意在家里呆了一天
玩吉他、看电视
晚上带我们去了岳阳楼周边看夜景
不幸的是当晚所有的灯饰都没亮
为奥运省电
可能是没有让我们看到它的美丽
黎表现的比我们还遗憾
我说这样挺好
黑夜有黑夜的味道
传说中的洞庭湖边凉风肆意
柳枝被吹的恨不得挣脱树干
用金钱建筑起来的仿古城墙和湖堤在黑夜中有些神秘
有一条仿古的街道
两旁是古巴陵特色的建筑挂满了大红的灯笼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店子
有种跟凤凰差不多的味道
第二天白天呆黎家里跟天意看《少林寺传奇》
傍晚去南湖广场
据说那是湖南省内最大的
一路上所见让我感觉到的是超乎我想象的繁华
散步到那里已经天黑
远处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摩天轮闪着灯光
广场上空飘满了闪着彩灯的风筝
在夜空中像闪烁的星星
下面是热闹喧嚣的人群
依旧没有灯饰
南湖上面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凉风徐徐
如果还是我一个人
我也许不会去岳阳楼
有天意在加上黎的建议便去了
还是怕晒所以一大早就出发了
到的时候还没开门
把前天晚上走过的地方再看了一遍
途中把所有的家当都押上租了部数码相机
然后进了岳阳楼景点
没有很惊奇也没有很失望
或许是走马观花了
偶然看到一句古人的诗
原句记不清楚了
意思大概是感叹自己眼中闯入的尽是些俗人
不知道跟自己一样清高的知己身在何方
我想那时候的我也只是一个他所谓的俗人
回去之后能跟别人提起的也就是
我到过岳阳楼
这便是所谓的旅游吧
游岳阳楼出来之后买了些纪念品
然后去火车站买到株洲的车票
回到黎家里的时候他正好要去上班
我才知道我还没告诉过他我们要当天走
他叫我们等他下班
我说恐怕来不及
因为我们的火车在他下班之前就要离开
他很不舍的样子
我们去火车站的公交上他打电话来说请假了来送我们
当时很感动
那时候离开车不到半个小时了
我们站在进站口等他
就在我们快要进站的时候看见他拿着两瓶水跑了过来
匆匆话别
有些愧疚因为忘记了没跟他说过要那天走
而且走的太匆忙
哥们儿谢了有机会还来
22号早上六点二十
坐上了去杭州的唯一一趟班车离开了呆了十几天的楼塔小镇
还是一个旅行包一把吉他
临行前拍下了父亲送别我后离去的背影
在大大的古镇门下面
车开的时候车诺大的班车上只有五个人
包括一个司机和一个售票员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绿色稻田
有清晨稚嫩的阳光洒进来
本来21号清晨就打算离开的
在前一天的晚上去看几个兄弟姐妹
他们听说我第二天要走所以决定一起去吃夜宵
总共十个人骑了几辆摩托车
不知道骑了多远
只记得路旁是大片大片褐色的原野
路灯是昏黄的
风吹着身体很凉爽
到了当地的开发区喝了些啤酒
直到十二点多才回到住的地方
冲凉,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没赶上去杭州的车
那天清晨一个人骑车沿着前天晚上的路跑了一遍
依旧是大片大片的绿色稻田
八点左右到达杭州城
对我来说它是个绝对陌生的城市
下车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份地图
然后有一大胖哥们热情地把我送到了火车站
接着迫不及待地找了间房住下
虽然条件远不及想像中的好
可因为坐车太疲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很恼火
吉他弦断了
地图太大所以找不到一家琴行
休息好后背着包插着耳塞拿着地图就出去了
还是去西湖
上次跟姑姑来太仓促
一个人走了很远
对熙熙攘攘的名胜没有太大兴趣
无非就是那些画面
习惯走冷清的地方看一些别人落下的景致
这里确实美的让人无法抗拒
有停下来的冲动
有的时候漂泊也是因地方而异吧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23号早上九点半
登上杭州东站到贵阳的火车
花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从中国的东边晃到了中国中部
晚上九点多到湘潭
跟我一起下车的有一女生
一出站就大声呼叫同伴了
我径直走到放有"住宿"招牌的地方找房间住
走进一昏暗的过道
老板已然睡下
叫醒她直接就去帮我开房门了免了手续
这回的房价是上次的三分之一
条件还比那房子好不知多少倍
我不得不感叹还是咱湖南的老乡好
现在呢
坐在湘潭大学金翰林公寓的一间网吧里面
本来乘车过来是找一朋友的
可那小子玩消失找不到他
只好在这里上网等着
这些天不知道坐过多少地方
每坐下来就会感觉到有一种叫漂泊的东西
关于这个说的已经够多了
有的时候就是喜欢一个人在路上的感觉
竟然帮别人做了一天的手工
没有责任没有义务
完全自愿
打死我也没想到自己可以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一整天
我在想
如果我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每天早早起床开始工作
十一点下班做饭吃饭
十二点上班
五点下班做晚饭吃饭
晚上休息看电视
然后早早睡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发不了财所以不奢望发财
得不到权势所以不奢望权势
——生活
再平淡不过的一个词
勤劳且辛苦地工作都只是为了这个词
为了让生活继续
为了让生活更美好
在一个安静的小小古镇里
在古镇幽长的小巷里
在小巷两旁黑瓦灰墙的老房子里
在老房子中间祥和的院落里
宁静、安详、幸福
但我不属于这里
这里就像桃花源
而我是外面世界的人
虽然闯进这里得到了暂时的安宁
时间长了便会显得格格不入
我没办法长时间在这里生活因为我的世界不在这里
心也不在
这颗心是漂泊的
没法停留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所以注定居无定所
现说废话
第一次到汉口火车站乘车
那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嘈杂闷热混乱跟一猪笼一样
还好上车不拥挤
旁边坐了一哥们
据说是武汉工程学院大一的
殷勤的很
帮我买东西吃
还一个劲的跟我找话说
夸夸其谈的跟我谈旅行
说自己坐过山车摩天轮说的眉色飞舞
还向往着去看兵马俑
为了照顾那哥们的感受我只得在一旁勉强的笑笑
到站的时候我困的有点迷糊
是那哥们提醒我下车的
凌晨四点多
天刚刚蒙蒙亮
离要去的地方还有四十多里
也不知道怎么坐车去
在车站找了会儿可呆的地方准备等到天亮再走
走来很多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儿
他们倒是很愿意载我去
赚钱的活儿
可我不愿意了
那些的哥们说的车费够我再从杭州回武汉了
后面来了一开摩托车的
说载我去
价钱只要他们的一半
看那哥们不像是坏人
挺爽快开的价钱也实惠
犹豫了会儿还是跟他上车了
真要是什么谋财害命的主我认栽了
四十多里的路啊
据说要将近一个小时
开始的时候是在荒山野岭间穿行
我想那哥们万一要真不是个好东西
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伙同别人把我害了我这辈子就了在这儿了
不过以我的经验判断他不是
结果他真不是
说明我的经验是有用的
很憨厚爽快也很热心的一大哥
贵州的来这儿打工的
路上叫我撒谎帮他忽悠交警
因为咱俩是跨境行使
要是被交警问起就说他是我表哥来接我的
白让他捡了便宜
本打算先一个人去杭州城的
后来想想东西多不太方便
就先来这个小镇了
很多亲人在这儿打工包括老爸和妹妹
先看看他们然后再一个人去其他地方
这地方来过一次
到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
到了姑姑家门口她还半天没认出是我
看到了老爸和妹妹还有其他的一些亲人
感觉很亲切
当晚姑姑请客吃饭
来了很多人我都不认识的
据说都是家乡的亲戚
第二天晚上又一个姑姑请客吃饭
他们都很热情
虽然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我
而且他们都说本地话我听不懂
当地的习俗
喝酒的时候主人要不断斟酒保证客人的酒杯是满的
除非客人实在不想喝了才肯罢休
开始我并不知道又不好拒绝不喝
他们说别把我当孩子看
所以被姑父灌的头有些晕
有的时候我并不讨厌这样
就像第一次喝那瓶啤酒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坐在姑姑家里的办公椅子上
吹着空调看电视听歌玩吉他等吃的
电脑坏了所以我就成了老爷
所有人都在上班
而这里
除了上网和上班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要不是因为他们挽留我实在不想继续过这样的生活
昨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失眠了
站在天台上跟田丫头发短信
跟她说下过雨的天很潮湿很凉爽
小镇的夜空是灰的
跟冲刷过的白墙一样
我睡不着光着上身在天楼上乘凉看星星
她说有调调
结果我给调感冒了
那家伙竟然幸灾乐祸说好久没听说我感冒了
今天早上去了以前不敢去的古巷子里
以前是怕迷失了
现在却希望迷失
这里是典型的江南小镇风格
深巷细弄曲折蜿蜒
两旁是同高高的黑瓦白墙的房子
岁月的积淀在墙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有点像乌镇的感觉
走进去就不知道怎么出来了
一直在里面转
随着性子走
几次经过同一个地方
差些被老一太太误认为是小偷或者什么的
巷子里很静
时不时有收废品的三轮车经过
吆喝声回荡着 很响亮
走过一条很窄的巷子
只容的下一个人
走到尽头转身一看
想到了似水年华里通往梦幻的那条巷子
可是这里没有梦
送走了小强两口子
然后再去火车站送走方头
转身回来的那一瞬间
心里一下子空了许多
突然觉得心乱了不知所措
真像你们说的成了孤家寡人
一个人慢慢的走回车站
坐在538靠窗的位子
看着窗外穿梭的人群
一脸的茫然
喜欢这种感觉
更害怕这种感觉
害怕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车站来了两次
可一次也没有离开这个城市
你们在的那几天
我疯了
仿佛从自己的身上
游离出一个连自己也不认识的自己
感觉那么陌生
就像梦蝶
我不否认那个我很轻松很快乐
像个顽皮的孩子
你们说我失去了自我
说我是个疯子
我也不否认我疯了
坚强的太久真的会很疲惫
借用雪丫头的话
是我的灵魂疯了
我的思想很清醒
买好了去杭州的火车票
九号下午便可离开武汉
想个告诉那个说我讨厌武汉的朋友
并非是我讨厌你们武汉
想早点离开
而是
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我说过我喜欢独自旅行
但在我的概念里
喜欢做并不一定是为了开心
旅行也好散心也好
忘记也好逃避也好
一个人怎么都可以
可是我最终还是会回去
跟你们一起
一直听着许巍的《旅行》
听过的朋友应该明白
那就是写照